临江仙·除夕

戊子岁末除夕度，
夜空无觅玉兔。
朔北飞雪漫天舞，
江南水仍蓝，
清风雕碧树。

爆竹声声辞不住，
新桃喜换旧符。
火树银花氤氲雾，
愿君身康安，
芳华春永驻。

上海美术馆是国内目前收藏吴冠中先生作品最为丰富和最为完整的艺术机构，近日在举办“我负丹青——吴冠中捐赠作品展”，让大家有机会一观吴老先生的各类作品的风采。

对九十高龄的著名的吴老先生的画，吾等小辈门外汉实不敢过多置喙，只是说说最粗浅的直观感受吧。

展出的吴老的作品有三大类——油画、速写、水墨，感觉无论是哪一类，“线条”都在其中占有重要的位置，也具有独特的效果。

据介绍，吴老的油画作品中，除书写性的流畅线条外，为了增加线条的劲挺，还在浓厚的油画底色上用调色刀刮出底色的线，在此线状素底上再镶以色彩。除此外，就个人直观而言，吴老的画多为素、淡色调，极少艳丽，当然，这种色调的选择也可能和题材有关。

吴老的油画，相当多的山村景致都以土色、黄褐色、淡褐色为主。即使在《山间春色》这幅画中，也不过是如黛的远山中有着几抹灰绿而已。倒是另有一幅画，略显色彩斑斓，其名为《蚱蜢舟》。淡淡的绿色基调，配以些许柔和的“姹紫嫣红”，中有一叶扁舟漂浮，不禁令人想起了易安居士的《武陵春》一词，画中“春尚好”，而这蚱蜢舟，是不是也“载不动、许多愁”呢？另有一幅《月如钩》，背景一片或浓或淡的黑色，仿若夜间乌黑的天空，地面数根稀落的野草迎风摇曳，右上方一弯细小的淡月，在夜空中若隐若现。黑的夜、白的草、黄的月，一幅静谧夜色，恰若“无言独上西楼，月如钩。”吴老的油画中，也借鉴了许多水墨画的技法，我个人感觉最明显的是那幅《桂林山村》，远处乍一看，就俨然是水墨国画，而不是油画的感觉，走近仔细观瞧，方觉此乃油画。

说了吴老的油画，再说说速写。展出的吴老速写，都是以线条勾勒为主，不重光影明暗变化，只用线条表现形态与神韵。《苏州有园》一画，仅用钢笔墨线就将小径、怪石、竹林刻画得神形具备，妙乎神来之笔。

最后是吴老的水墨。如果说吴老的油画很“传统”，他的许多水墨画倒是很“现代”，相当多的抽象画法。比如《夕照华山》，用了多种线条和变形，展现华山松枝、山石的形态，似乎有点儿Picasso的立体主义。另外如《墙上秋色》、《松》、《紫藤》、《榕树》等，都是用了繁复的线条、变形来描绘的。即使不是抽象的画法，吴老在描绘群山时，也少用传统中国画中常见的“皴”法，而是用各种线条来表现起伏、山石等等。吴老的水墨画中，还有很大比例是表现水乡民居的，白墙黑瓦往往占据了画面主体。比如《双燕》一画，一堵长长的白墙占据了画面的大部，上顶黑瓦，下有流水，一棵老树伫立当中，而“双燕”，则只是在画面的顶部，一前一后，远远飞来。该画虽名为“双燕”，但其所占画面极小，却给整幅画带来了独特的生气。

晚生后辈斗胆对吴老之画做一简单描述，必不入大家之眼，但一人感受而已。

并非说谁真的无知，更何况，本人也不是什么“有识之士”，虽然有时被朋友戏称为“encyclopedia”，但好坏自知，明白此乃笑谈谬赞，自己“不过是认得两个字，不是睁眼的瞎子罢了”，何来有知？可是，越来越觉得，有时候，真是希望自己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曾有人云，世上无烦恼的人只有两类，一类是大彻大悟的智者，如老子、佛祖，另一类就是无知无觉的傻子，可惜，大多数人都不是这两类，因此也就有了无限的烦恼。

自己所知似乎不算很少，但多杂而不精，更无所成，大概天性使然，这恐怕已无法更改。感兴趣的事情太多，林林总总，却多为“无用”之事。有时想来，宁可对这些一无所知。日前，某大哥曾劝诫我，不要过于“高雅”，我岂有如斯雅趣，最多是“附庸风雅”而已。可是，当听惯了国乐的婉转悠扬，古典的澎湃激荡，怎能接受某些词不成词、曲不成曲的所谓流行时尚；泼墨山水的空灵隽秀，工笔花鸟的细致入微，古典画派如Raphael笔下那慈祥圣母的圣洁光芒，印象大师如Van Gogh笔下那火焰般跃动的情感流淌，又怎能不令人忘我神往。这一切，只是因为自己喜欢，和所谓追求“高雅”，毫不相关，风马牛不相及也。

很久以前，就曾有人说我似乎比较内向，我也知道，自己的确很多时候有些木讷，但应该与内向无关。也曾有过数次与好友彻夜长谈的情形，只惜时过境迁，不知是否还有机会秉烛夜谈；至于与某人，更是短短时日内，曾多次通宵达旦而不知疲倦，至今回味，仍齿颊生香。可是，对于自己不感兴趣的话题，的确是所言甚少，甚或呆若木鸡。而自己又没有舌灿莲花那样的本事，能够对自己不感兴趣、不了解的事情侃侃而谈，因此，可能常常会令人觉得过于孤傲。其实自己一介平民，何来孤傲，更焉敢有鄙视之理，只是对所谈话题兴趣缺缺罢了。不过，也真的不想，更无力去改变什么，自己想了解的东西已经够多了，哪儿还有如许多的精力投入到自己不喜欢的事情上去。所谓“孤傲”也好，“内向”也罢，只能任由他人评说了。

想来自己要求并不算高。金钱么，当然是越多越好，更没有清高到称之为“阿堵物”的地步，只是心知自己非有理财赚钱之能事，故也只好得过且过，不敢妄求富贵，但有小康足矣。谈及物质生活，恐怕没有人不图享受，不过，相比而言，宁可做物质上的穷人，也不愿做精神上的乞丐。“我思故我在”，没有了精神，没有了思想，那岂不是行尸走肉一般？但能作如是想者何其少矣，如某位兄长，但其事务繁忙，岂能时时叨扰，又如某位才女，却只是匆匆过客，无缘深交。情感么，也曾幻想过与某人携手，但如斯妙人（念及斯人，不禁因刚刚得知的某事，为如此多情之柔婉才女一哭，其一句话，更令人心酸泪垂，叹！叹！叹！），实可遇而不可求，无缘于此，也只好作罢。

当下想来，无金钱可求，无红颜相伴，自己也只是想做点儿自己喜欢的事，读些自己喜欢的书——岂不闻“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乎？一如前言，此与风雅无关，但心喜耳。更未敢强求他人与己共赏，但求独得其趣足矣，可即便如此，亦不得稍安。俗务琐事，不胜其烦，更有若干“经文咒语”常乱耳不绝，实穷于应对。无论谈天说地，抑或交友相恋，均非一方之事。谈话要投机，交友要意气相投，恋爱更要品味相合，非外力或一方所能左右，何必苦苦相逼？

很久以来，自己一直试图让大家满意，可越来越自己都觉得不满意，更不用说别人了。好友TXX曾说，别总想让所有人都满意，那不可能。此理甚明，但行之不易。有些人的感受似乎可以不顾，但有些是亲人，有些是朋友，他们的感受怎么能抛之脑后？现在只想，是不是自己如果什么都不懂，那样会更好些，知道的多了，最后就难免paint myself into a corner，反而可能是“无知”者无惧、无忧、也无虑……板桥先生曾言，“聪明难，糊涂难，由聪明转入糊涂更难”，我虽不聪明，但也算不上糊涂，看来更是难上加难了。

极少写这样没有什么目的主题的废话，有点儿意识流，更有点儿像懒婆娘的裹脚布了。写者不知何意，观者不知所言，就如板桥先生所说——“难得糊涂”——那就糊涂着看吧。

祝福2009——维也纳约翰·施特劳斯乐团新年音乐会（BLESSING 2009 -- THE CONCERT OF WIENER STRAUSS-CAPELLE），2008年最后一天的晚上，上海音乐厅。

这是维也纳约翰·施特劳斯乐团第五次在上海音乐厅与大家一起辞旧迎新了。当然，对我来说，是第一次聆听他们的演奏。乐团全体成员穿着红色的大礼服和白色的长裤，据说这是自1843年以来的传统。

演奏配合着芭蕾、女高音，加上风趣幽默的指挥，让大家享受了一场音乐盛宴。尤其是演奏拉德茨基进行曲，指挥在指挥乐队的同时，还指挥现场听众鼓掌助兴，让大家的情绪高涨到了顶点。而最后女高音的《长江之歌》，虽然中文发音很是不准，但还是赢得了大家的阵阵掌声。


演出曲目：

指挥：Michael Tomaschek
Johann Strauss II: WALDMEISTER OUVERTURE（护林员序曲）
Johann Strauss II: TRITSCH TRATSCH, POLKA SCHNELL OP.214（闲聊波尔卡op.214）——芭蕾：Vladimir Snizek, Erika Kovacova
Emmerich Kalman: "GRAND PALOTAS DE LA REINE" AUS DER（匈牙利舞曲“布达皇后”选自《魔鬼骑士》）
Emmerich Kalman: "HOERE ICH ZIGEUNERGEIGEN" AUS GRAEFIN MARIZA（“我听见了吉普赛的小提琴”选自轻歌剧《玛莉莎女伯爵》）——女高音：Monika Mosser
Josef Strauss: DYNAMIDEN WALZER（《神秘的引力》圆舞曲）——芭蕾：Vladimir Snizek, Erika Kovacova
Robert Stolz: DU SOLLST DER KAISER MEINER SEELE SEIN（你是我心中的皇帝）——女高音：Monika Mosser
Josef Strauss: PLAPPERMAEULCHEN, POLKA SCHNELL OP.245（小嘴不停波尔卡op.245）
Jaques Offenbach: CAN CAN（康康舞曲）——芭蕾：Vladimir Snizek, Erika Kovacova
Sylvester Levay: "ICH GEHOER NUR MIR" AUS ELISABETH（“我只属于我自己” 选自音乐剧《伊莉莎伯》）——女高音：Monika Mosser
Jacob Gade: JOLOUSIE（杰拉西）
George Gershwin: PORGY AND BESS（《波吉和贝丝》又名《乞丐与荡妇》）
Johann Strauss II: BAUERN POLKA OP.276（农民波尔卡 op.276）
Fred Raymond: "JULISCHKA" AUS MASKE IN BLAU（蓝色面具）——女高音：Monika Mosser
Johann Strauss II: DONAUWALZER OP.314（蓝色的多瑙河 op.314）
Johann Strauss: RADETZKY MARSCH OP.228（拉德茨基进行曲 op.228）
Robert Stolz: MEIN LIEBESLIED MUSS EIN WALZER SEIN（我的情歌，下一首华尔兹）——女高音：Monika Mosser，芭蕾：Vladimir Snizek, Erika Kovacova
长江之歌（胡宏伟 词，王世光 曲）——女高音：Monika Moss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