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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29日

心情·理想

·心情·

每个人都有心情不好之时——其实常言道“人生不如意事常十之八九”,关键在于每个人如何去看待。悲观主义者常说“酒瓶已半空了”,而乐观主义者却说“酒瓶还半满着”,同样的事情,也许从不同的角度去看待,就会有不同的结果。习理工之人,往往注重逻辑思维,关注某具体事物;而习文史之人,却常常感性偏重,在哲学层面上进行抽象思考。

于我而言,即使有什么事情不是很顺利,也往往会哄自己开心。就像那句俗语——“Don't cry for split milk”,此时cry,于事无补,倒不如想想如何解决问题,倘若无法解决,那无论心情好坏,终是要face the music,就坦然面对好了。

也许,有时根本没什么原因,就是莫名其妙心情很差,或脑海中思绪万千,却又感觉空洞虚无,这也很是正常。当然这种情形,在我身上,出现很少,大概是偶心宽(不许说后面那两个字)之故。我倒是认为,上面说的这种情形,是社会进步的表现之一,所谓“生命不能承受之轻”么,如果人们每时每刻都在为生存而奋斗,那可能也就没有时间去考虑心情或思想的问题了,精神毕竟还是建立在物质的基础之上的。

“菩提本无树,明镜亦非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惹尘埃。”——尽管我们非修禅学道之人,但其中思想还是可以借鉴一下的,本就心灵空明,何来尘埃呢?至少,也要“时时勤拂拭,莫使惹尘埃”——拭去不好的心情和杂念,让自己的天空明快起来。

·理想·

理想是个很大的话题,最起码我这么认为。儿时,常常被教育要有远大的理想,其实,从现实的角度来说,这个说法我认为是不对的。也许我没有太大的进取心,不求上进——就个人观点而言,我们社会中的主体都是一般的普通人而已,其中包括你、我、他,都不是如大革命家、大科学家那种会改变人类历史进程的人(另注:一、肯定某些人还是有这个志向的,不在我讨论之列;二、按照某些哲学思想,改变社会的就是人民群众,而不是几个或少数人)。我们,作为社会的大多数,可能有很多的人生目标,但一下子还谈不上所谓理想,至少,不是什么远大的理想。

理想,可能很远、很抽象、很难实现,但是,某个具体的目标却是现实的、可以去实现的。“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不积小流,无以成江海”,可以认为理想也是由许许多多的目标组成的,当所有的目标都完成后,可能理想也就实现了。

而且,如果换另一个角度来看,也可以认为理想有很多种,不一定要名留青史的才算是理想,最简单的——好好活着,也可以算是一种理想啊。因为一个人活着,就有他(她)存在的意义,也许自己不觉得,但对于他(她)周围的人——比如父母——来说,可能他(她)的存在,胜过一切。那么,好好活着,是不是一件很有意义的事?如果是,那可不可以作为一个理想存在呢?

有点儿FT,上面这段,好像感觉谁想不开似的,并非如此,只是举个简单例子而已。

所以呢,我们没必要让“理想”吓到自己,也不应让“理想”成为自己的负担。不要觉得前面的路困难重重,就一步一步地往前走吧,这样,终会完成自己的目标。


学理科出身,相对比较适应逻辑思维的偶,不是那种有深邃哲学思想的人,更是极少思考心情或理想之类的问题,所以上面绞尽脑汁写的东东可能让人难以理解,不知所云,还请见谅了。

(dedicated to a lovely little girl, whom I think so excellent)

如梦令——“品乐集”系列音乐会

6月27日晚,上海音乐厅。

这场音乐会是上海民族乐团2008~2009演出季音乐会之一。曲目安排挺有意思,由独奏开始,然后是二重奏、三重奏,直至最后的九重奏。演出过程中,也没有通常那样的报幕,而是由闻小炜以诗朗诵的形式,将演出串联了起来。不过,似乎大多听众对这种形式不是很感冒,而且,不知是准备不足,还是发挥失常,八重奏之前,朗诵的好像是九重奏的诗,而最后九重奏前,竟然把二重奏的那首诗又朗诵了一遍。

音乐会开场,是罗小慈的《如梦令》,尽管已经听过多次,但仍然不厌。不仅仅是罗小慈的古筝演奏,她的吟唱也真是令人赞叹不已,可能她当时就是根据自己的特点来创作这首乐曲的吧。

接下来是二重奏《竹弦清谈》,将赵松庭老师的《幽兰逢春》和古曲《幽兰》改编结合,古今同一个主题,跨越了时空,诉说不变的兰心蕙质。

三重奏《鼓戏》,虽然我对打击乐不是特别感兴趣,但三位演奏者的技巧,尤其是衔接的紧密、配合的默契,可称得上是神乎其技。

四重奏《如歌如诉》,这首乐曲是杨一博应和《二泉映月》所作。在二胡那泉清月冷的悠悠曲声中,两支笛子与之遥相呼应,勾起了人们对泉、月、夜的万千思绪。另外,节目单中,其中两位演奏的打击乐,现场电子告示牌上显示演奏的是箫,但我看来却是两支笛子。

五重奏《花非花》,其实可能应该算四重奏吧,加上林琳的演唱,正好五位而已。比较独特的是有箜篌参与演奏,似乎比较少见,尤其是这种小型演奏。

六重奏《虞兮虞兮》,改编自古曲《霸王卸甲》。埙的加入给这首重奏增色不少。埙,这最古老的乐器之一,古朴、浑厚、低沉,充满了历史的沧桑,将英雄末路的悲歌,传唱千古。而用其吹奏出的风声阵阵,更添无尽的萧瑟和苍凉。

七重奏《西江月》,和前面的《花非花》一样,也是王甫建作曲的,以今怀古,可能都脱胎于对唐诗的感悟。

八重奏《云南回忆》,除了三位演奏打击乐外,其余五人都是演奏中阮。据说阮起源于中亚,大概其充满了异域风情的独特音色与之有关吧。

九重奏《急急如令》,据介绍,其开始时快速的节奏是为了描绘都市那种纷繁嘈杂的快节奏和紧迫感,象征了人们内心的浮躁和疲惫。不过,我只感觉出了那种烦躁,别的却没有感受出来。


演出曲目(据节目单):

筝独奏《如梦令》——诗人的独白
作曲/独奏/吟唱:罗小慈(筝)
伴奏:邓华春(箫)

二重奏《竹弦清谈》——“幽兰”的古今对话
根据赵松庭《幽兰逢春》与古曲《幽兰》改编
演奏:乔海波(曲笛)、史晓蕾(琵琶)

三重奏《鼓戏》——敲打的谐谑曲
作曲:谢鹏
演奏:宋艺博、王音睿、窦强(打击乐)

四重奏《如歌如诉》——和《二泉映月》
作曲:杨一博
演奏:段皑皑(二胡)、高晶(扬琴)、张宓、杨阳(打击乐)

五重奏《花非花》——唐诗之追忆
作曲:王甫建
表演:林琳(女声)、罗小慈(古筝)、李由琳(箜篌)、邓华春(横箫)、赵臻(笙)

六重奏《虞兮虞兮》——悲剧的美感
改编:姜莹 根据古曲《霸王卸甲》改编
演奏:周韬(琵琶)、赵琦(埙、笛)、宓嵩杰(古琴)、王音睿、窦强、高晶(打击乐)

七重奏《西江月》——丝弦弹拨乐
作曲:王甫建
演奏:吴英、陈晓雁(二胡)、谢涛(古筝)、许晓蕾(柳琴)、沙漠(中阮)、史晓蕾(琵琶)、李玥儒(大阮)

八重奏《云南回忆》——回忆的节奏
选自刘星《云南回忆》第一乐章
演奏:刘波、沙漠、韩雪、蔡为忠、吴弘烨(中阮)、王音睿、高晶、杨阳(打击乐)

九重奏《急急如令》——人生的韵味
作曲:唐建平
演奏:朱燕芸、唐海平(二胡)、于晓娜(扬琴)、张亮、沈岑麟(琵琶)、赵琦(梆笛)、田甜(大提琴)、罗天琪、杨阳(打击乐)

6月21日

黄梅时节家家雨

“黄梅时节家家雨,青草池塘处处蛙。”——赵师秀的这两句诗生动描绘出了一幅黄梅景象,当然,其后两句,更有意韵,尤其最末,更是点睛之笔。

上海前几年应该都是所谓“干梅”,即使应当是霪雨霏霏的黄梅时分,也常常碧空万里,没有诗中谈及的“家家雨”;而在上海这钢筋混凝土为主体的大都市中,更遑论“处处蛙”了,大概乱草从中一直惦记着吃天鹅肉的toad倒还有几只……

也许如同网络传言所云,今年咱国家除了男足表现正常外,其它许多方面都有些异于以往,“干梅”不再,“湿梅”重返。自“入梅”伊始,雨水就接踵而至,时而烟雨濛濛,时而下猫下狗(rain cats and dogs),天气也愈发闷热潮湿,似乎要把人们蒸成上海特产的小笼包。偶有雨停,如今夜窗外,也只是彩云追月,在层层叠叠的云朵缝隙中,有丝许银色的月光洒落,而明日,据天气预报所说,又有雷雨将至了。

天气闷热,或许冷饮店的老板会因为生意好而比较高兴,当然,如果能常吃好吃的冷饮如HD、DQ,那也同样很开心。前日下班回家时,竟然意外发现附近开了一家DQ,经过之时,不禁仰天长“笑”,哈哈,真是非常happy——我得儿意的笑,我得儿意的笑,再吃DQ不必远跑……

嘿嘿,谁有空请我吃吧……
6月4日

师说QQ

古人云:“师者,所以传道受业解惑也”,然当今于世,有师之名而无师之实者多矣。所谓良师益友,诚难寻也。
 
吾师QQ,本MH才女,身出书香门第,自幼习胡琴于上音名师,才艺绝伦,尝为沪上高中生之优秀典范者也,现就读于FD公学。
 
丁亥年春,烟花三月,Q不以吾资质愚钝,甘为吾师,授以琴技,至今年余。
 
吾因手疾,数周未从师习琴,有诸多难事于琴技中,虽百思仍不得其解。然,前日面师之时,Q之寥寥数语,吾即如醍醐灌顶,茅塞顿开,所欠者,但手熟尔。由是,足见良师之不可或缺也。
 
短短几言,记于此,谨向吾师QQ略表谢意尔。